第(2/3)页 “头儿,是北狄散骑,这群畜生,竟然又来骚扰!” 杨定眯着眼睛看去,杨沟堡一箭之地外,果然有六名北狄散骑正在高射望楼。 勒马谩骂,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。 “大乾两脚羊,缩在乌龟壳子里面算什么本事,有种出来一战!” “出来喝爷爷们的尿!” “龟壳子里的两脚羊,缩着脖子不敢露头的孬种!” “缩头乌龟!烂泥软蛋!”一名独眼北狄散骑破口大骂,马蹄声踏得尘土飞扬,“杨沟堡就是个破尿壶,你们就是壶里的臭虫!出来啊!出来受死啊!胆小鬼!窝囊废!” 坞墙上,朱岩脸色涨红,双手死死地握着长弓,青筋暴露。 听到北狄散骑的污言秽语,他猛地想要站起来,被关山一把拉回,死死地按在地上。 “别冲动,这群畜生就是为了激怒我们,想让我们正面与之一战,我们…不是对手!” 朱岩红着眼睛吼道:“难道就让他们在外面叫唤?大乾的脸往哪里搁,要是让头儿知道了,肯定也骂我们软蛋!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 关山一脚踹在朱岩身上,怒声道:“别说头儿不会骂我们,就算是骂两句怎么了,真要是冲出去找死,难道要让头儿亲手埋了你的尸体?然后在你坟窝窝上骂你这个狗东西?” “我…”朱岩死死地咬着牙,眼泪都快气出来了。 “这群狗娘养的王八蛋,整天没事做吗,昨天刚死了一队,这又来了一队,谁跟我说戍边很无聊的。” “真恨不得冲出去把这些杂碎全都剁了。”梁三躲在墙垛边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 关山大声道: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忍住,谁要是有头儿三分本事,老子跟你们杀出去,不把这些畜生尿都打出来,就不是大乾好儿郎,现在,都他妈给老子闭嘴。” “老关,可是我们憋屈!”朱岩哽咽着说道。 “等头儿回来!”关山无奈地说道。 他何尝不憋屈? 左臂被北狄鞑子砍掉,让他蹉跎了三年,醉生梦死。 他比在场每一个人都想冲出去,将这些狗杂碎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。 可是他不能! 他可以死,但是杨沟堡不能丢! 丢不起那个人! 这时,一个黑瘦的年轻军户忽然欢呼一声,说道:“你们看,那…那是不是头儿和光子回来了?” 关山等人浑身一震,纷纷向着黑瘦军户指的方向看去。 两匹快马扬起阵阵尘土。 为首一人手持长枪,快速向着杨沟堡方向奔来。 等等…长枪? 关山沉声道:“不是头儿,头善用军刀,长枪发挥不出他的实…卧槽,真是头儿…” 离得近了,众人依稀能够看清杨定的脸。 杨沟堡外的北狄散骑还在叫骂,而且越来越难听。 当辱及众人父母的话传到耳中的时候,关山终于忍不住了。 他怒吼一声道:“所有人都给老子听好了,头儿来到城墙下的时候,跟老子杀出去,谁要是怂了,别怪老子六亲不认!” 朱岩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。 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,就等着关山下命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