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有吧?” “有一次你被校霸堵,我路过帮你解围,你还记得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 “不记得了。” “你说,‘别自作多情’。”沈汐月笑了。 “是吗?我说过这么浑蛋的话?” “我们虽然交集不多,但我一直觉得,你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 盛延洲转身摸出一张名片,递给她。 【天钧基金,客户经理,盛延洲】 沈汐月有点失望。她直觉出错了。 这不就是一个金融民工吗?工资低,还得出来兼职当调酒师。 她晃了晃手里的名片:“回头加你微信啊。老同学,下次再见。” 盛延洲目送她走出酒吧,拿起手机,给一个备注“筝”的号码发微信: 【那个女人打电话说什么】 筝回复:【在说一个P2P项目,贺少投资的。】 盛延洲:【涉嫌非法集资】 筝:【有防火墙,但不充分。】 盛延洲盯着那行字,三秒,回问:【知道该怎么做吗】 筝:【知道。】 盛延洲:【去办。】 *** 贺谨予挂电话时看了一眼时间,零点过了。 他起身回房,按下门把手。 她把门反锁了。 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,又拧了一下。纹丝不动。 从来只有女人贴上来。他什么时候被女人拒绝过? 她还是他老婆。两年没碰她,把她养娇气了。 贺谨予掏出手机拨过去。没人接。 她手机调了静音。 他,贺家第三代接班人,执掌数千亿商业帝国,被老婆关在门外。 贺谨予抬手想砸门,想了想,又放下。 老宅,不能惊动奶奶,不能惊动他爸,更不能让冯亚真看笑话。 他想起隔壁书房和这个房间的阳台连着,中间只隔着不到半米。 贺谨予回到书房,脱了拖鞋,光脚翻上栏杆。 站上去的时候,他忽然有点后悔。二楼,离地面五米。风灌进睡衣,凉飕飕的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眩晕感涌上来。 这是他家。堂堂贺总,在自家翻阳台。 过程还算顺利。 他从栏杆上跳下来,稳稳落地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 他像整理晚礼服那样扯了扯睡衣,抬手去按阳台玻璃门的把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