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延洲把袖扣摘下来,递给她。 江莱把那枚袖扣放在掌心之中,沉甸甸的,很有分量,但材质应该不是什么贵金属。 纹徽上面倒着的S,像连绵不绝的江水。 他缓缓开口:“这是美国东岸华人互助会的标志,有上百年历史了。所有曾加入这个互助会的人,家里都有带这个标记的东西。” 他顿了顿, “互助会现在改成了华商协会。这枚袖扣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信物,我一直带着。” 原来如此。江莱吐了吐舌头。她误会了。 “你爷爷真了不起。”她由衷地说。 盛延洲抬手挠了挠她的发顶:“都是血肉之躯的普通人。” 江莱低下头,讷讷道:“不一样。” 都是商人,在境界上,却比贺家父子高出一大截。 她顿了顿,“我们快回去吧。门口是禁停区,我怕小电驴被城管搬走。” 她转身往门口走,背影乖乖的。 盛延洲转头看了一眼展示柜里的老照片,挑了挑眉梢。 手机震了震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是黄筝发来的: 【房子被买走了,绿茶哭唧唧,贺少很生气。他们现在满世界找卖家,我让卖家躲起来了。师父,接下来怎么办?】 盛延洲扫了一眼江莱的背影,打字回复:【把卖家藏好,你出面和他们周旋。贺少对那枚纹徽感兴趣,多拖他几天。】 黄筝秒回,配了一个龇牙笑的表情:【遵旨。劣徒代替师父,教训渣夫哥和绿茶姐。】 【注意信息隔断。她问了纹徽,我已解释。】 黄筝连着发了三个笑脸:【师父,你就不怕师母秋后算账?】 盛延洲皱了皱眉头,打字:【你回美国,让观棋来。】 【别啊师父!您忘了吗,我才是您最忠诚的奴隶。】 盛延洲抬了抬眉梢,把手机收起来。 江莱已经走到门口了,停在那儿等他。 光线从外面涌进来,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。她站在那里,像站在时光中。 他看了两秒,抬脚走了过去。 江莱看着盛延洲。他从黑暗的甬道,朝她走来。 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,他还有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