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延洲让江莱转过身,面朝贺谨予和沈汐月。她头上的帽子差点飞出去,幸好她用手压着帽檐,帽子挡着她的脸。 心怦怦跳,她心想,不会被认出来吧? 那对狗男女没有认出她。不知为什么,她竟然有点失望。 盛延洲凑近她耳畔,声音低哑:“宝贝,不打个招呼?” 江莱低着头,牙根咬紧,缓缓举起右手拳头,又从拳头里缓缓竖起一根中指。 贺谨予和沈汐月同时怔了一下。沈汐月的笑容僵在脸上,贺谨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 盛延洲禁不住轻笑出声。他的语气很淡:“不好意思。孩子最近叛逆期。我会好好教育她的。回见。”他搂着她转身走了。 身后传来贺谨予的声音,刚好能被听见:“什么锅配什么盖。低配。” 江莱回头看了一眼。沈汐月脖子上戴着那条珍珠项链。曾经在她自己脖子上戴了不到半小时的那一条。他点天灯拍下的那一根。 人生不是爽剧。有人出生就注定赢,有人则注定输,这是命。 走出一段距离,盛延洲松开手,看着她。 “你刚才答应我什么?”他说,“不是我办不到,是你不让。” 雨已经小了,细细的,落在脸上凉丝丝。江莱动了动唇,没头没尾地说了句:“我赢不了的。” 他盯着她:“对,你大概率这辈子都赢不了。” 江莱像被人用棍子猛敲了一下脑袋。 “赢不了又怎么样?又不会死。”他说。 她看着他。两个人站在鹏城马路边一言不发,很久、 “……什么时候考试?”她问。 “下周。” “完蛋。” 盛延洲挑了挑眉,挠了挠她的脑袋:“先把你这头杂毛染回去。” “不要,我喜欢这个颜色。”江莱撇了撇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