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莱舒了一口气。她本来不是斗犬性格,都是被逼的。 粥底火锅的精华都在最后那一锅粥,盛延洲帮江莱盛了一碗,“这段时间什么也不要想,先找工作,安顿下来,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” 江莱看着他:“延洲哥,要是我考试没过怎么办?” “那就再考一次,别着急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知道很多人都希望你此时此刻就做决定,但问题摆在那里,并不是你做了决定就能解决的,学着慢慢来。” 江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 盛延洲给她的感觉,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他看待问题的角度、思考的方式,太特别了。 可仔细一想,又觉得很有道理。 “你是我第二个亲哥。”江莱由衷地说。 盛延洲手上动作顿了顿,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。 “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他声音低沉。 *** 贺谨予刷开行政套房的门,快步走到吧台区,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,猛地灌下去。 酒液顺喉而下,空荡荡的胃被酒精灼烧,但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痛感。 他的手紧紧握着空酒杯,想往地上砸,手悬空了半晌,还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。 沈汐月听到动静,从卧室出来,身上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。行走间,薄薄的衣料裹住她完美的曲线,带着矜持端庄的魅惑。 贺谨予却没看她,而是拿着手机站到窗前,对着CBD的夜景打电话。 “一个小时过去了,找到她没有?”他的语气阴森又恶劣。 程薰的战战兢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飘出来:“贺总,我还在努力。” “她不是还在用那个手机吗?难道通过手机定位不能查到?” “我打了好几个电话。体系内的朋友都守口如瓶。贺总,是不是有人把太太藏起来了?” 沈汐月一怔。江莱出走了? 玻璃的照影中,贺谨予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,额头上青筋凸起,冲着电话那头咆哮道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有人’?” 程薰忙不迭道歉,保证再想办法继续找人。 贺谨予阴冷地说:“三天,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找不到她,你也滚。” 说完,他挂了电话。 沈汐月从背后搂住他,掌心贴上去,感觉他西服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