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昭宁一句话堵回去,“我亲生母亲早亡,她的东西,你没有资格替我做主。” 柳氏气得胸口起伏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 一旁的孙嬷嬷眼见不好,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大姑娘,都是一家人,何必为了这些死物伤了和气。老夫人那边的意思,是让夫人明日整理好了,再给您送来。” “明日太晚。” 沈昭宁看着她,“孙嬷嬷,劳烦你回祖母一句,我明早就要把嫁妆单子送去裴府过目。若今夜理不清,那我只能请裴大人亲自来查。” 这话一出,柳氏和孙嬷嬷都安静了。 裴砚这三个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谁都知道那位大人最不耐后宅这些腌臜事。可真要把他招来,沈家这点遮羞布就彻底没了。 屋里僵持片刻,柳氏终于咬着牙开口:“把库房钥匙拿来。” 周妈妈脸色发白,却不敢违背,忙把一串铜钥匙递上来。 柳氏又道:“账册我会让人抬过来,至于头面和地契,也会一并送来。昭宁,你如今翅膀硬了,连沈家颜面都不顾了,只盼你日后别后悔。” 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从前太给你们留脸。” 沈昭宁接过钥匙,声音平静,“今晚这点,还不够。” 柳氏狠狠看了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 沈玉柔跟在后头,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瞪她,眼底满是怨毒。 等人都走了,春喜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姑娘,真解气。奴婢从前就知道夫人手不干净,可她总拿公中的名头压着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今夜这一闹,她怕是恨死您了。” “恨就恨吧。” 沈昭宁低头摩挲着那串钥匙,眸色发沉,“从今往后,她只会更恨。” 因为这才刚开始。 柳氏既然敢在婚书上做手脚,就绝不止贪她几间铺子这么简单。 她得一件一件往下查。 正想着,院外忽然又响起一阵脚步声。 春喜一惊,“怎么又有人来了?” 片刻后,小丫鬟匆匆跑进来,“姑娘,门房那边送来一只木匣,说是裴大人身边人送来的。” 沈昭宁抬眼,“拿进来。” 木匣不大,做工也简单,开盖后,里头只放着两样东西。 一样是她母亲那对赤金点翠耳坠。 另一样,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 沈昭宁展开一看,那是一张从中抽换过的婚书底稿。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原定与沈家嫡长女议亲者,正是裴砚。 而旁边还多了一行字。 “明日巳时,本官来接嫁妆册。” 落款处,只有一个字。 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