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老夫人看着那一堆眼熟的首饰,又看看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沈玉柔,气得手指发抖,拐杖敲击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孽障!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偷拿嫡母遗物!” 沈玉柔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磕头,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,很快便红了一片,哭声凄厉:“祖母饶命!孙女不是故意的!我只是看着这些首饰好看,一时糊涂,才偷偷藏起来的!求祖母饶了我这一次!我再也不敢了!” 她哭着爬向老夫人,想抓住老夫人的裙摆,像往日一样博取同情,求老夫人像往常一样和稀泥。 可今日,却不一样了。 沈老夫人看着她,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、神色淡漠、脊背挺直的沈昭宁,心中暗叹一声,终究还是想护着二房,缓了语气,看向沈昭宁:“昭宁,玉柔年纪小,心性不定,一时糊涂,东西既已找回来,你当姐姐的就让着她,便算了吧。” 她话未说完,沈昭宁已从袖中取出一本装订工整的薄账册,缓步走到老夫人面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却字字坚定:“祖母,这是我母亲遗物的详细清单,上面每一件东西都记录在册,形制、材质、来历,记得清清楚楚。如今从二妹妹妆匣里搜出的,一共一十三件,件件都在账上,无一遗漏。” 她抬眼,目光清澈而坚定,没有半分畏惧,却带着强硬:“孙女并非要刻意为难二妹妹,只是母亲遗物,于我而言,是念想,于侯府而言,是体面,意义非凡,绝不能就这般不明不白算了。今日之事,既已闹到这步田地,全凭祖母做主,该如何处置,孙女绝无半句异议。” 沈老夫人接过账册,翻开一看,上面字迹工整,条目清晰,显然是早就精心整理好的。哪一件是什么,何时置办,何人所赠,与搜出来的一十三件物件一一对应,分毫不差。心里赞叹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长孙女长大了,沈老夫人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。 她抬眼,再次看向沈昭宁。 眼前这个嫡长孙,身形纤细,却像一株历经风雨却依旧挺拔的翠竹,风骨凛然。 她冷静,从容,步步为营,让她想偏袒都无从下手。 沈昭宁站在下方,目光平静地迎上老夫人的视线,不卑不亢。 花厅里的气氛,再次陷入僵持。 众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老夫人的最终裁决。 而沈玉柔,跪在地上,看着那本账册,面色惨白,知道自己今日是逃不掉了。她偷拿嫡母遗物的罪名,已板上钉钉。 她偷戴嫡母遗物,反咬一口,却被当众搜出铁证,不仅名声尽毁,还将面临严惩,彻底颜面扫地。 而沈昭宁,堂堂正正赢了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