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支盛大的迎亲队伍正缓缓驶来。队伍前头,是八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马上骑士身着大红喜服,身姿挺拔,气势如虹。 队伍中央,是一顶装饰华丽的红漆花轿,轿身雕龙刻凤,挂着珍珠流苏,轿帘上绣着龙凤呈祥纹样,光彩夺目,让人挪不开眼。 花轿两侧,是手持喜灯、喜牌的仪仗,足足有百余人,队伍绵延数十米,将整条街道都占得满满当当。 这支队伍,比寻常王公贵族的迎亲队伍还要盛大,气势更是压过了满京城所有的婚嫁排场。在场的上至八十老太太,下至八岁稚童都艳羡不已,风向立即倒戈。 “那是裴公子的迎亲队伍?”有人惊呼出声。 “天呐,裴太傅家也太有排面了吧!这哪里是娶亲,分明是彰显权势啊!” “比起安远侯府那几个缩在府门外的下人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” “沈小姐命真好,成婚的排场这么大,我成婚要是有这样的排场做梦都会笑醒,这辈子都值了。” “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,还想这样的排场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,早点洗洗睡吧,梦里啥都有,也不想想京城里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排场?” 议论声愈发热烈,围观的百姓纷纷往后退,让出一条通道。 张管家脸色铁青,看着这支声势浩大的队伍,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张管家万万没想到,裴砚竟然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来迎亲,排场如此盛大,分明是故意打安远侯府的脸,不把安远侯府放在眼里。 就在这时,花轿前的裴砚翻身下马,走向沈昭宁。 裴砚今日身着大红喜服,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间带着一点温柔。他快步走到沈昭宁面前,微微躬身,伸手扶住她的手臂,声音温和:“昭宁,我来接你了。” 沈昭宁看向他,眼底泛起一丝笑意:“有劳裴公子了。” 两人并肩朝着花轿走去,无视张管家他们的存在。 裴砚的手扶着她,指尖传来的温度,不知为何,让沈昭宁莫名感到安心。前世,她从未与裴砚有过这般近距离的接触,只知道他是清冷孤傲的太傅之子。这一世,裴砚伸出援手,成为她复仇路上的盟友。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欢呼起来,掌声雷动。 “沈小姐好福气啊,能嫁给裴公子这样的良人。” “裴公子这般看重沈小姐,安远侯府怕是要颜面扫地了,哈哈哈。” “这哪里是改婚,分明是沈小姐选更好的。” 安远侯府的下人站在一旁,脸色都白了,却无人敢再上前阻拦。他们知道,今日之事,若是再闹下去,丢的只会是安远侯府的脸面。 沈昭宁坐上花轿,抬起后轿身轻轻晃动,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美好的心情。她掀开轿帘一角,看向窗外,陆行舟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人群中。 他一身月白锦袍,面容俊朗,可眼底却有着不甘与愤怒。他看着沈昭宁坐上裴砚的花轿,看着她被众人祝福,看着裴砚对她呵护备至,急促的呼吸着,嫉妒与恨意在胸腔里几乎要炸开了。 陆行舟从未想过,沈昭宁竟然会真的改婚成功,还能风风光光地嫁给裴砚。在他看来,沈昭宁不过是个失去生母、在沈府备受冷落的嫡女,性子软弱可欺,掀不起什么浪花,根本没有资本与安远侯府抗衡。 可如今,沈昭宁不仅改了婚,还让安远侯府颜面尽失,让陆行舟成为了全京城嘲笑的对象。 陆行舟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不松开,有史以来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不甘,不甘沈昭宁的转变,不甘她如今的风光,更不甘失去了掌控她的机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