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此事务必办得隐秘,不可牵扯出侯府,只让下人私下散播,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老太君叮嘱,眼底闪过胜券在握的光芒,“本君倒要看看,沈昭宁顶着一个不孝忤逆的罪名,还如何在京中立足,还如何跟侯府对抗!” “儿媳明白,这就去安排!”柳氏满心欢喜地应声,转身快步离去,迫不及待地要去实施这个计划。 不过半日功夫,安远侯府散播的流言,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。 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、深宅大院的贵妇千金,茶余饭后,都在议论着沈昭宁的不是。有人说她被休弃后不知悔改,反而报复前婆家,心肠太过歹毒;有人说她仗着裴砚的宠爱,目中无人,忤逆侯府长辈,毫无孝道;还有人说她德行有亏,就算入了裴府,迟早会被裴砚厌弃。 更有甚者,将前世她在安远侯府的种种旧事翻出来,断章取义,刻意抹黑,把她描绘成一个善妒蛮横、不知礼数的恶妇。 一时间,沈昭宁成了京中人人唾骂的对象,对她指指点点,鄙夷不已。 裴府内,沈昭宁坐在窗前,听着下人打探回来的流言,有着一丝了然。 “姑娘,实在太过分了!安远侯府明明是贼喊捉贼,到处散播您的谣言,用孝道抹黑您,这分明是故意毁您名声!”春桃气得满脸通红,攥紧了拳头,愤愤不平地说道,“咱们要不要出面澄清?再这样下去,您的名声就全毁了!” 一旁的裴砚心腹侍卫也躬身道:“沈姑娘,属下这就派人去压制流言,追查造谣之人,绝不让侯府的奸计得逞。” 沈昭宁抬手制止了他们,冷笑嘲讽:“不必着急。安远侯府黔驴技穷,才会使出这种伎俩,他们以为,用孝道、用舆论就能压垮我,实在是太天真了。” 他们想用名声要挟她,那她就彻底撕破侯府的伪装,让所有人都看清,这所谓的“孝道长辈”,到底是何等肮脏龌龊。 “他们不是说我行事太绝、不孝不义吗?”沈昭宁,站起身,“那我就遂了他们的意,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绝。” 她转身走向内室,从梳妆匣的最底层,取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册子。这是她前世在侯府三年,偷偷记录下来的账目,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,这三年间,柳氏以侯府长辈的名义,多次向她索要沈家陪嫁的珍宝、田产铺面,更是暗中侵吞她母亲留下的嫁妆,甚至假借她的名义,挪用沈家的财物,中饱私囊。 前世她懦弱,不敢声张,只能任由柳氏欺压;这一世,这些账目,便是反击安远侯府最锋利的刀。 “春桃,取笔墨来,把这册账目里,柳氏侵吞陪嫁、以权谋私的关键几页,重新誊抄一份,隐去所有能牵扯到我的信息,只保留侯府柳氏贪墨、违规收受财物的内容。”沈昭宁将油纸包裹的账目递给春桃。 “姑娘,您这是要”春桃疑惑地接过账目,翻开一看,瞪大了眼睛,满脸震惊。 “安远侯府不是想用孝道压我吗,不是想毁我名声吗?”沈昭宁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决绝,“那我就把柳氏、把安远侯府的丑事公之于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