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知你们要什么东西,光天化日之下行凶,就不怕王法吗?”沈昭宁沉声开口,一边拖延时间,一边目光快速扫过街巷,寻找脱身的机会,可这条巷子偏僻,平日里少有行人路过,此刻更是连一个过路的身影都没有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 “少废话!东西就在你身上,今日不交也得交!”黑衣人根本不与她多言,为首之人挥刀再次上前,刀风凌厉,直逼她的面门,刀锋擦着她的脖颈划过,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,脖颈处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,死亡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。 沈昭宁奋力躲闪,狼狈地避开一刀,可身后就是土墙,避无可避。杀手的长刀再次举起,这一次,没有丝毫留情,眼看就要劈向她的肩头,她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的寒气,指尖死死攥着衣襟里的麻纸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:绝不能让证据落入这些人手里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骤然从巷口传来,伴随着玄色衣料破空的声响,一道冷冽的声音,炸响在街巷之中:“住手!” 这声音如同惊雷,让三名杀手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。 只见巷口涌入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,个个身手矫健,腰间佩刀,气场慑人,不过瞬息之间,就将几名黑衣人团团包围。为首的男子翻身下马,墨色锦袍被风拂起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,正是裴砚。 裴砚站在那里,无需多言,周身的威压就足以让人胆寒。他目光扫过场中,先是落在狼狈靠墙、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沈昭宁身上,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沉郁,随即转向那些黑衣人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天子脚下,竟敢公然行凶,刺杀朝廷命官亲眷,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 黑衣人对视一眼,眼里慌乱。裴砚他们自然认得,当朝权倾朝野的靖安侯,手握京畿防卫,深得帝心,性情冷峻,手段狠厉,从来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。可眼看就要拿到证据,就此罢手,回去定然无法交代,为首之人心一横,咬牙道:“冲出去!拿到东西立刻走!” 他们妄图拼死冲破侍卫的包围,再次扑向沈昭宁,可裴砚带来的侍卫,皆是军中精锐,以一敌十,岂是这些江湖杀手能抗衡的?不过片刻功夫,打斗声、兵刃相撞声此起彼伏,黑衣人节节败退,招式尽破,很快就被悉数制服,按倒在地,双手被缚,再也挣扎不得。 街巷终于恢复安静,只剩下风吹过巷子的轻响,地上散落着打斗时掉落的兵刃,狼藉一片。 沈昭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紧绷的身子发软,心还是突突的跳,后怕的很。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贴着衣衫,泛起阵阵凉意。她看向裴砚,满脸错愕。他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消息赶过来,看来裴砚身边的人办事效率很高。 裴砚迈步走到她面前,垂眸看着她,目光看向她脖颈处浅浅的红痕上,眉头蹙起,语气带着几分沉郁:“可有受伤?” 沈昭宁定了定神,挺直脊背,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后怕,轻轻摇头,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刚历险境的微颤,却依旧保持着体面:“多谢裴大人出手相救,昭宁无碍。” 她低头看向被押在地上的黑衣人,这些人虽蒙着面,可身上的服饰、出手的招式,都透着侯府府兵的影子,真相不言而喻。而裴砚能如此及时地出现,绝非偶然,想必是他早已派人留意侯府动向,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