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脸上满是愁苦之色:“只是,路上我们就听说林县发生动乱,我们也不知什么情况,不敢再去。” “我们两个村商议后决定改道前往舒县看看,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曲召人。” 梨花村和杏南村是邻近村,路上艰险,为了相互照应两个村就一起逃难。 可惜他们运气不好,上路没多久就碰到一群流民抢夺他们的物资。 两个村的人极力反抗,才保住大家的物资。 但村民们出现了伤亡,就连杏南村的村司都不幸被杀了,之后村司的位置就由他儿子朱文担任,也就是扶着孙义的年轻人。 姜瑾皱眉,看来消息传递的挺快的,不过想想也是,林县出入来往的人多。 她不由想起早上碰到的那股骑兵,如果这些人的目标是去林县,那现在的林县只怕更乱了。 不过,舒县也不见得有多好。 她沉思后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崇州现在是什么情况?你们怎么会到丰州来?” 孙义脸上的愁苦之色更甚:“不逃不行阿,戢人抢了我们的粮食,拿我们汉人当奴隶带着脚镣干活,还拿我们当粮食缺粮了就食人。” 说到此处他低声呜咽起来,浑浊的泪水滑过他满是沟壑的脸。 扶着他的年轻人也低着头低声哭泣,满心的恐慌和茫然。 老妇眼眶也红了:“砚国怎么说没就没了,呜呜,我们国都没了,我们能去哪?呜呜,老天爷是不让我们汉人活了!” 以前国还在时,虽然苛捐杂税繁多,还有各种劳役,但起码他们还有家,温饱不济,却还能活着。 村民们也都低低哭泣起来,现场气氛低迷又悲怆。 国没了,家没了,他们如丧家之犬一路慌乱逃难,惶惶不可终日,去无可去,归无可归。 这一路下来,除了开始的流民,他们又碰到两次山匪,500多的村民到现在也只剩下300多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