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到此,她再次抬眸看向于莲,心中就更加翻江倒海了。 这于莲是郑伯安的弟子,难道英国公于家,也是书院党? 那于县令想把女儿嫁给林羽,究竟是单纯看中林羽的才华,还是……看中了定远侯府? 越想,萧璃月越觉得脊背发凉。 她原以为自己只要安心读书就是了,现在看来,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。 既然踏上了科举仕途这条路,又如何能避得开这些杀人不见血的风霜刀剑? 此时,平温纶正站起身,面带薄怒,慷慨陈词。 “仅因一本教材,便对百年书院如此大动干戈!这分明是那些人困于故纸堆中,容不得半点新风,乃是舍本逐末的误国之举!” 郑伯安抚了抚须,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女:“莲儿,你怎么看?” 于莲道:“回老师,学生倒觉得,查封书院的那些人,不仅是舍本逐末,更是心虚。” 她微微一笑,妙喻脱口而出:“这就好比一个人在棋盘上输了棋。他不去思索如何精进棋艺,反而恼羞成怒,一把掀翻整盘棋局。” “他们既不敢在经筵之上堂堂正正辩经论道,只敢倚仗权势强行查封,若非心中有鬼、底气不足,又能是什么?” 这话一针见血,引得周围学子连连喝彩。 郑伯安听罢,更是快慰地哈哈大笑。 李敏敏见此景,凑到萧璃月耳边,轻声道:“表哥,你这位于姑娘,可不似看起来这般温婉无害啊。” 萧璃月微微往后退了一步:“别乱讲,我与她并无干系。” 她这一动,刚好对上郑伯安的眼神。 这时,萧璃月才猛然惊觉,这郑伯安竟正在审视她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