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林家人就该篡你的位! 不过篡位一事,可不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。治大国如烹小鲜,火候不到,急不得。 他翻了个身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坐马车比双脚跑累多了,颠得他腰酸背痛。硬撑着爬起来,坐到书案前,铺开信纸,给萧璃月写日记。 这几日的经历事无巨细地都写完后,林羽笔锋一转,在最后一行龙飞凤舞地写道: “五日后的府试,可就全仰仗公主殿下大杀四方了!” 写完这句,他满意地将纸折好塞进抽屉,随后把笔往桌上一扔,往床上一倒便沉沉睡去。 依云宫。 夜已深,萧璃月却久久不能入睡。 她心里清楚,像周培元那等鱼肉百姓的贪官,死有余辜。 可自从那日丹房觐见后,她夜里一闭眼,就总能梦见那口沸腾的青铜大锅,梦见那尊诡异的炼丹炉,梦见周培元被塞进炉鼎前那呜咽、绝望又充满恐惧的表情。 梦里,还有父皇那癫狂又残忍的笑声,以及那颗沾朝她递来的黑红色丹药。 “呼——!” 萧璃月半夜猛地惊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她惶恐地抱住被子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心有余悸。 在外阁守夜的竹儿听见动静,连忙披了衣服挑帘进来,关切道:“公主,您又梦魇了?” 萧璃月白着一张脸看着她,又转头环视了一圈这处处透着金尊玉贵的依云宫。 自从成了这皇城里被父皇最宠爱的九公主,她险些忘了,这萧家,这深宫,内里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。 “明日……明日便可以回家了。” 萧璃月抱紧了双臂,低声喃喃。 对她来说,定远侯府,才是她的家。 竹儿没听清前面的话,只听得“回家”两个字,疑惑道:“公主,您在说什么?” 萧璃月闭了闭眼:“无事,你去休息吧。” 竹儿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只能应声退下。 萧璃月叹了口气,重新把自己缩进冰凉的被窝里。 过了不一会儿,珠帘再次被掀开。 翠儿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怀里还紧紧抱着自己的枕头,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。 “公主,奴婢来陪着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