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瞧见没?那‘醉春风’每日里进进出出的尽是些公子哥儿,谁知道关起门来到底是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 “姓周的那个小妇人,连带着手底下那两个小丫头,每天涂脂抹粉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?依我看啊,这里头……” 钱娘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只剩下窃窃私语。 陈嘉佑顿时变了脸色,浓眉一竖,抬脚便要冲去隔壁理论。 周娘子却一把拉住了他,轻轻摇了摇头,温言表示这种碎语,由她自己出面应对更为妥当。林羽也赞同地点点头。 正欲迈出门槛,林羽却忽地瞥见,丰向荣板着一张小脸,竟径直冲着隔壁脂粉铺子去了。 他的仆人脸色大变,慌忙跟在后头追:“公子,我的小祖宗!您可千万别又……” 别又什么? 林羽顿生好奇,急忙探出头去瞧热闹。 只见丰向荣在那脂粉铺子前站定,先是抚了抚衣袖,随即端端正正地长揖一拜。 钱娘子正八卦得起劲,猛地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朝自己行大礼,顿时止住了话头。 丰向荣直起小身板,仰着头,认真问道:“这位大娘有礼了。小子适才听您高论,言说隔壁姐姐们衣着鲜亮、涂脂抹粉,便必定是做见不得人营生之辈?” 钱娘子尴尬地捏了捏帕子,心虚地辩解道:“小公子,你还小不懂。那正经人家的女子,哪有天天打扮给外头的男人看的……” 丰向荣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:“大娘此言差矣。《荀子》有云:‘伤人之言,深于矛戟’。大娘既然没有真凭实据,怎能随意构陷他人名节?况且……” 丰向荣目光环视了一圈铺子,又定定地落在钱娘子脸上,满眼都是不解:“大娘这铺子里卖的,不正是匀面理妆的脂粉吗?若照大娘的道理,但凡敷粉施朱便是作风不正,那您这间铺子,岂不成了专门给轻浮之人提供行头的贼庄?” 说到这里,他猛地发现了什么,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困惑:“更何况,我看大娘自己脸上,也敷了极厚的铅粉,还涂了这般鲜艳的口脂!” 钱娘子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,脸上的劣质铅粉生生皲裂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