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低声开口:“老爷,还有件事要跟您说。咱们运去青岛的那批粮,在码头被人劫了,听说是挖了坑设伏……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上次查出三姨太的那封密信,我透露给铃木次郎然后转交给您的,是不是他……。“ 王斯年刚放下茶盏,闻言抬手示意他别说了。 他靠在太师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书房里静得只剩下暖炉里木炭燃烧的“噼啪”声,王叔垂着手站在一旁。 “王叔,你只需记住我之前说的。”王斯年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投诚铃木的戏,要演到底。密信传给铃木没错,三姨太这个内患除得好。” 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,“粮车遇伏,不是你的问题,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。青岛的联络点怕是已经暴露了,最近先别和那边联系,等我摸清底细再说。” 王叔心里一凛,连忙点头:“好的老爷。” “下次铃木再打电话就约他来家里见面,是时候了”一直吊着的鱼,总要给喂点鱼食。 “好的老爷,对了姨太太那明日要去上香,老爷您看……” “他们愿意去就去,派人跟着”王斯年掏出雪茄轻敲着桌面,这群女人可真不安生,什么时候了还上香,拜佛还不如拜他。 他才不信佛,佛没保佑他任何。可他却忘了是谁当年跪在佛前一天一夜只为让她夫人长命百岁,佛没答应,自此他烧了佛塔,砸了佛身。 王斯年摆了摆手,示意王叔退下。 书房里重新恢复寂静,他望着窗外枝头上的麻雀,思考着对策。 呵呵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