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斯年纳妾了。 没有张灯结彩,没有大摆宴席,只是在瑞丰祥的后院摆了两桌酒,请了几个至亲好友。王斯年说,自己是是纳妾,不宜张扬。山口正雄虽然不满,但女儿愿意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 王斯年要脸啊,要是让济南城的人知道他纳了个日本女人还大摆宴席,那他脖子上的球不想要了。 山口惠子日本的和服。她看着王斯年走进来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 “你来了。”她站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王斯年看着她穿着日本服饰,好恶心,像吞了个苍蝇一样。 我忍,计划还没到手,我为组织献身,我可以的。 “嗯。”他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 山口惠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扑进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哭得像个孩子。 “我会好好做你的妻子……我会孝顺你的父母……我会给你生孩子……我会一辈子对你好……” 咋回事,嫁给我当五姨太这么激动,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么? 那天晚上,王斯年没有碰她。 他说自己喝多了,头疼,让她先睡。 山口惠子乖乖地躺下了,蜷缩在被子里,像一只温顺的猫。她闭上眼睛之前,还拉着他的手,小声说了一句:“你能陪着我吗?我害怕一个人睡。” 王斯年在床边坐了一夜。 —————— 婚后的第三天,是回门的日子。 山口惠子一大早就起来了,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和服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。她拉着王斯年的胳膊,撒娇说:“你陪我回去嘛,我爹说要跟你下棋。” 王斯年笑着答应了。 这个衣服也丑,当然人也丑,日本人说中国话总有种野鸡学凤凰的叫声,难听。 我忍,告诉组织我不是孬种,我可以的。 到了山口家 山口正雄竟然没在家。 他一向宠自己女儿,竟然不在家。 “我父亲说他还有事在忙,一会儿回来。” 什么事情竟然能忙到回门都不在家。 蹊跷。 山口惠子拉着王斯年的手,说要带他去看她小时候住过的房间。 她的房间在二楼,朝南,窗户正对着院子。房间里摆着洋娃娃、画架、钢琴,墙上贴着几张水彩画,有大明湖,有千佛山,有趵突泉。 “这些是你画的?”王斯年问。 “嗯。”山口惠子靠在他肩上,声音柔柔的,“我从小就喜欢画画。我娘说,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墙上乱画了。” 王斯年看着那些画,没有说话。 他想起另一个人。 那个人也喜欢画画。那个人画的大明湖,比这好一百倍。那个人画画的时候喜欢咬笔杆,咬得笔杆上全是牙印。 “斯年?”山口惠子抬起头,看着他,“你在想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王斯年笑了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