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真正在意的,不是处分本身,而是刘长生那模模糊糊的态度。 按常理说,他和沙瑞金掰手腕,输赢都跟刘长生没直接干系。赢了,刘长生能顺势再发挥余热;输了,也伤不到他分毫。刘长生犯不着亲自下场,更没必要跟着沙瑞金一起压他。高育良反复回想,自己这些年,从未动过刘长生的蛋糕,也没越过他的底线,更没在任何场合针对过他。 难道就因为省里新换了一位常委,沙瑞金这边看似占了上风,刘长生就急着站队? 高育良不信。 刘长生那种级别的人物,早就超脱了简单的派系站队。别说换一个常委,就算换两个、三个,刘长生依旧是那个稳坐钓鱼台的大佬,根基深到旁人动不了。他没必要,也犯不着,为了一时风向,就把自己推到对立面。 可偏偏,他就这么做了。 高育良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刘长生这一步,到底是顺水推舟,还是早有布局? 是敲打,还是提醒? 是站沙瑞金,还是……在借沙瑞金的手,做他自己想做的事? 越想,越看不透。 这位老资格的态度,像一层蒙在玻璃上的雾,看得见轮廓,却摸不清内里。 高育良轻轻叹了口气。 这盘棋,比他想象的,还要深。 沙瑞金这边回到办公室,也是一脸的郁闷,别看给高育良了一个处分,可是,这完全是人家刘省长的主导,他,感觉就是个工具人,就很烦。 沙瑞金甚至希望,在会议上和高育良完成平等妥协,那样的话,都没有这么丢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