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兮在蓟承的侍卫服上擦了擦手,站直身体,环顾四周。 武英还在跟剩下的侍卫交战,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。 全身由宗器组成,没有短板,修长的双腿在空气中踩踏出一道道气浪。 凌虚踏空! 一个侍卫的肩膀被武英踏中,半边身子碎成了肉泥,左手接入的宗器掉落在地,当场气绝。 其余侍卫瞳孔猛缩,这才后知后觉蓟承老大挨了两脚没死,已经是非常有含金量了。 武英不管这些,只听从主人的命令进行杀戮。 更可怕的是,她还在战斗中变强。 武英之颅统筹全身神通运行,调和之躯消弭不同宗器之间的冲突。 越打越圆融,各类神通之间的衔接越来越流畅。 武英体内那些牺牲者留下的精神与武意正在复苏。 一百零七年前独守村口的女子,不知多少代人的血肉与意志。 它们在同一具身体中醒来,共同驱动着这副躯壳。 周围地上掉落的宗器也开始颤动,朝着武英的方向缓缓滑移,要往她身上吸附。 陆兮眯了眯眼,记下了这个异状。 接下来便是杀戮! 这群欺压惯了村落村民的觞王令使,在武英面前如同猪狗般被宰杀。 最后一个侍卫被吓破了胆,突然扔下武器,转身就跑。 武英追上去,一脚踢在他腰间。 那一脚的力道灌进了他的身体,整个人在空中炸成了血雾,碎肉朝着村民们洒落。 站在最前方的粟哥、垒哥他们,也沾上了一层血色。 至此,村中一人未伤,征收队团灭。 陆兮从蓟承的身体上走下,与武英并肩站在断肢残骸之间,转头看向刚才打算交出溪的那几个村民。 那几人被他盯着,裤裆湿了一片。 后面几个骑墙派也心头惴惴,腿在狂抖,想说点什么又不敢开口。 陆兮回头看了一眼溪,她还蹲在地上,双臂环着孩子们,手掌捂住最小那个的耳朵,嘴里轻声哄着,“不怕不怕,没事了。” 他把杀意压了下去,现在不是当众清算的时候。 庆叔从人群后面滑了出来,滑板轮子碾过地上的血水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 他环顾满地的尸体和瘫在地上的蓟承,又看了看陆兮身旁站着的武英,再看看面色各异的村民。 事情已经瞒不住了。 杀了觞王令使,灭了征收队,村子里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 要是不给村民一个交代,人心就要散了。 庆叔双手撑地,挺起半个身子,冲着全村的人大声开口。 “我有话讲!” 村道上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孩子们还在低声啜泣。 “这位不是外人!他是村里古老预言中降世的九色祥瑞!” 村民的议论声纷纷响起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震撼他们心神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