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百块的入场费没了。五天卖了一件裙子,到手一块五。下个月还要再掏三十。 她现在连买二两面条的钱都要掰着指头算。 苏星瓷这贱人是故意的! 白渺渺牙齿磨得咯吱响,从头到尾这就是个坑。 …… 顾家小院。 傍晚,顾远航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色极其难看。 张桂芬正在灶上热剩饭,听见动静转过身:“远航,吃了没?” 顾远航没进灶房,径直走进里屋,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皮饼干盒子。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个手绢包裹的纸卷。 他展开手绢,三百块钱,全是十块面额的大团结,点了两遍。 张桂芬端着碗跟进来:“这钱……” “妈。”顾远航把手绢重新包好,捧在手里。 “这三百块,是我跑了大半个月,求了五六个人才凑出来的。后勤部张主任月底要去省城开会,这笔钱必须在他走之前送到。” 他抬起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送不到,我这身军装就穿不住了。” 张桂芬手里的碗差点掉了。 “这么严重?” 顾远航把铁盒推到炕头靠墙的位置,用枕头压住。 “妈,这钱搁这儿谁都不能碰,白渺渺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家里没钱。” 张桂芬连连点头,“放心,妈给你看着。” 顾远航揉了揉太阳穴,去灶房扒了两口冷饭,换上便装出了门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 张桂芬把碗筷收进盆里,出门去水井边洗刷。 里屋的门半掩着。 白渺渺赤着脚站在门缝后面,一动没动。 她把刚才的每一个字听的清清楚楚。 张桂芬洗碗的水声哗哗响,估摸着得洗个十来分钟。 白渺渺的手在发抖。 她想起百货大楼王姐的嘴脸,想起五天没开张的柜台,想起苏星瓷递过来那张盈亏自负的收条。 要是能进一批便宜货,黑市上有人卖处理布料,花色鲜亮,价钱只有国营供销社的三分之一。 多做几件,哪怕一件赚一块钱,三百块的本也够翻回来。 白渺渺蹑手蹑脚走到炕沿,掀开枕头。 铁盒就在那儿。 她打开盖子,手绢包裹好端端地躺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