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轻年如蒙大赦。 他一手抱着铁盒,一手抓着那件男款外套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大门。 门在他身后合上。 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隔绝了满室的旖旎香气。 时轻年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东西。 左手是她给的饼干,右手是沾满她味道的外套。 刚才那种手足无措的傻气,随着冷风一吹,慢慢散了。 他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,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 只是那双蓝眼睛里,烧着两团火。 他把外套抖开,小心翼翼地把铁盒包在里面,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磕了碰了。 然后抱在怀里,大步走进了夜色中。 回到那个逼仄的出租屋时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。 屋里闷得像蒸笼。 时轻年没开灯。 他借着窗外路边上的灯光,把那个裹着外套的铁盒,郑重其事地放进了床头那个带锁的柜子里。 那是他放生活费和重要证件的地方。 锁上柜门的那一刻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 他脱掉身上那件已经半干不湿的T恤,随手扔进盆里。 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。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套上,又换了条耐磨的裤子。 然后在狭窄的屋子里转了两圈。 坐下,又站起来。 躺下,又弹起来。 睡不着。 根本睡不着。 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全是尤清水。 她挂在他身上时的触感,她在他耳边哼哼唧唧的声音,还有汗水…… “操。” 时轻年低骂了一声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头银灰色的短发被他揉得像个鸡窝。 身体里像是有一头困兽在横冲直撞,血液烫得要把血管烧爆。 小肚子都发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