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隔着一段距离,又有水流声干扰,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 但她看得清。 她看到尤清水把时轻年逼在墙角,看到两人身体快要紧贴在一起,看到尤清水踮起脚尖,凑上去…… 那个角度,分明就是在接吻。 “咔嚓。” 一声细微的脆响。 林安安低下头。 那只刚做好、贴着亮钻的粉色美甲,因为她刚才用力抠着墙皮,硬生生地断了一截。断裂处参差不齐,戳得指肉生疼。 可这点疼,比起心里的滔天恨意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 “尤、清、水。” 她死死盯着尤清水离开的方向,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眼底一片猩红。 _ 因为明天体育生们还要早训,所以这场庆功宴没有持续太久。 散场时,大家三三两两地拼车回去。尤清水站在酒楼门口,拒绝了几个男生想要送她的提议,也给自家司机发了条信息,让他不用过来了。 云水别墅离这儿不算远,走路也就半个多小时。 初秋的京市,夜里已经褪去了白日的燥热。 晚风吹在身上,凉丝丝的,很舒服。尤清水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,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。 刚才在福满楼,她光顾着应酬,又是喝茶又是挡酒,正经东西没吃几口。 这会儿风一吹,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就上来了。 路过一条老巷子时,一股浓郁的油炸香味钻进了鼻子里。 那是那种混合着劣质油脂、孜然粉和辣椒面的味道,不高级,但勾人。 尤清水停下脚步,往巷子里看了一眼。 几个推着三轮车的小摊贩正准备收摊,只有一个卖炸串的摊子还亮着灯。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阿姨,正拿着抹布擦拭着不锈钢台面。 尤清水走了过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