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说完,也不等他们反应,就自顾自地转身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巷子。 黄毛看着她的背影,撇了撇嘴,没再多说。 “走,哥几个找地方喝点酒,去去晦气。”他招呼着剩下的兄弟,准备离开。 刚没走几步,巷子尽头的阴影里,忽然现出一个人影。 “谁他*在那儿装神弄鬼!”一个混混仗着己方人多喊道,“识相的快滚出来!” 话音刚落,一声嗤笑在巷子里响起,清脆又带着点凉意。 接着,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 她穿了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,踩着高跟鞋,手里却拎着一根和她打扮格格不入的棒球棒。 棒球棒的顶端在她手里轻轻颠着,一下,又一下,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。 是周蔓。 昏暗的路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给她明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。 混混们看清是个单身女人,胆子又大了起来,互相挤眉弄眼,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。 “哟,哪儿来的小妞,大半夜不回家,跑这儿来……” 嘲笑声还没维持几秒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 因为在周蔓身后,又默不作声地走出了六七个男人。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,身材高大,肌肉把衣服撑得鼓起。每个人脸上都像戴了张面具,没有半点表情。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 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腿肚子开始不听使唤地转筋。 周蔓像是没看见他们凝固的表情,只是用棒球棒的尖端,懒洋洋地指了指他们。 她轻飘飘地挥了挥。 “别留太明显的伤。”她说,声音还是那么好听,内容却让混混们如坠冰窟,“也别打残了。打残了,他们就进不了局子了。” “是,小姐。” 黑衣保镖们齐齐低头,声音沉闷得像石头落地。 然后,他们动了。 没有叫喊,没有废话,只有拳头和身体碰撞的闷响,和骨头错位的脆响。 巷子里,随即响起了比刚才凄厉百倍的惨叫,经久不息。 —— 医院,急救室门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