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?”时轻年手下的动作没停,嗓音更是哑得厉害。 “你手怎么这么烫?” 时轻年的手掌确实烫得惊人,像两块烙铁,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,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。那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,烫得她心里都有些发慌。 “我……体热。”时轻年干巴巴地解释,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腰窝。 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,拇指指腹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打着圈按揉。 尤清水浑身一颤,腰肢瞬间软了下去。 “别……别按那儿……”她闷哼了一声,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 时轻年停下了动作。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垂,还有侧脸那抹动人的绯色,眼底的墨色翻涌。但他还是克制住了,反手握住她的手,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。 “舒服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期待。 尤清水缓了一会儿,才从那种酥麻的感觉里回过神来。 她转过头,看着仿佛身后有条大尾巴在摇的时轻年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。 “还不错。” 她像个检阅完货物的女王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按摩师了,记住,只能给我一个人按。” 时轻年任由她拍着,脸颊在她掌心里蹭了蹭,笑得像个得到了骨头的傻狗。 “好,只要你要,随时都在。” 周日。 医生拿着检查单,上上下下把时轻年打量了一遍,最后推了推眼镜,盖了个章:“恢复得比牛还壮,出院吧。” 时轻年没说话,只是利索地从病床上跳下来。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五分钟,再出来时,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。 取而代之的,是他进医院前穿的那身地摊货。 虽然尤清水让人把这些衣服洗得很干净,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。 但穿在他那副经过一周休养、愈发精悍挺拔的身体上,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