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录像——时轻年站在领奖台上,捧着金杯,聚光灯把他的银发照得刺眼。 而那个版本的时轻年,甚至没有经历过什么魔鬼训练,凭着纯粹的天赋和野兽般的直觉就碾压了所有对手。 所以她说出口的话,带着一种真切的松弛。 "也别把自己逼太狠。"她伸手拨开他额前湿哒哒的碎发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,"你本来就很强了,该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。身体比什么都重要。" 时轻年愣了一瞬。 然后他伸出手,握住她还搭在他额前的那只手,慢慢拉下来。 他没有放开,而是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侧过头,蹭了蹭。 掌心传来他下颌线硬朗的轮廓,还有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温热。他的睫毛扫过她的指尖,痒痒的。 "不够。" 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掌心的缝隙里漏出来。 "现在这个程度还不够。" 他抬起眼,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 "这次我一定要赢。" 不是"想赢",是"一定要"。 尤清水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就明白了。 他不是在说篮球。 或者说,不只是在说篮球。 他在说昨晚那间出租屋,说那句没能叫出口的"老婆",说那个他觉得配不上她的自己。 他要赢,是因为他觉得只有赢了,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。 这个认知让尤清水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情绪。 不是感动——她很少被这种东西打动。 是一种类似于……确认的满足。 她选的人,果然没有让她失望。 "行。" 她没有收回手,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颧骨。 "那我等你赢。" 时轻年的眼睛亮了一瞬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,随即又硬生生压了下去,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。 但耳尖泛起的红出卖了他。 服务员端着菜路过他们,打断了这个亲密的画面。 时轻年这才松开她的手,往后靠了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