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下巴死死抵着她的头顶,手臂箍着她的后背,掌心贴着她的脊柱一下一下地拍。 "别说话了,我在,我在这儿。" 尤清水的脸埋在他胸口那件棉质睡衣里,薄荷味的沐浴露混着他体温蒸出来的松木香,浓烈地灌进她的鼻腔。 她攥住他后背的衣料,指节发白。 眼泪还在流。 她控制不住。 那种从梦境里带出来的、属于另一个自己的钝痛,还盘踞在胸腔里,像一头蛰伏的兽,被时轻年的体温激得翻了个身,反而咬得更深。 过了一会儿,她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松开了。 尤清水抬起脸,泪痕纵横的面孔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显得苍白而凌厉。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挤出来的字是碎的。 "咬我。" 时轻年的手停在她脊背上,拍抚的动作僵住了。 "……什么?" "咬我。"她重复了一遍,嗓音沙哑到几乎辨不出原本的音色,"随便哪里都行。用力。" 她的十指从他后背移开,捧住他的脸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 那双杏眼里的泪还没干透,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凝固——不是悲伤,是一种近乎偏执、要把自己从泥沼里拽出来的狠劲。 "我需要疼。" 时轻年盯着她。 湛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瞬,喉结上下滚了一趟。 他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说"你疯了",也没有试图用拥抱或者亲吻去替代。 他只是看着她。 三秒。五秒。 确认她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之后,他松开了箍着她后背的手臂。 没有一句废话。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掀开被子,整个人矮下去,钻进被窝深处。 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的大-腿外侧滑下去,指腹摩过那件真丝睡裙被推上去之后暴露出来的皮肤,然后他的肩胛骨顶开她的膝盖,将她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。 被褥拱起一个隆起的弧度,床头灯的光只照到被面上,底下是一片昏暗、属于两个人的密闭空间。 他侧过脸。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大-腿内-侧,喷在那片因为按-摩而残留着精油薄膜的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。 然后牙齿咬了下去。 不是试探性的轻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