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"噗——"周蔓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拿餐巾纸捂着嘴咳了好几声,眼睛瞪得溜圆,随即朝尤清水竖起大拇指。 "清水,我服了。这种类型的我还真没谈过。听你这么一说,我都想立刻把现任换了。" 苏晚的脸"腾"地红透了,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,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"真……真有那么好吗?" 尤清水看了她一眼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半分。 "更别说,"她拿起筷子,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片藕,"他又乖又听话。在外面冷得跟冰块似的,谁搭话都爱答不理。到我跟前?大型犬。尾巴摇得能起飞的那种。" 周蔓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 "这种反差感,玩起来最上瘾。"尤清水把藕片送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嚼了两下。"一只手就能把我整个人托起来抱着走,力气大得吓人,偏偏被我训得服服帖帖。" 她放下筷子,看向苏晚,目光认真了几分。 "所以我一点都不亏。我花的每一分钱,都花在刀刃上。" 她用筷子尾端点了点苏晚的方向。 "向我学习,你别花在刀把上,实力和外在总得有一个沾边吧?" 苏晚被她这个比喻噎了一下,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。 尤清水还想继续说—— "好了好了。"周蔓突然坐直身子,双手往下压了压,打断了她。笑意还挂在脸上,但眼神柔和下来。"清水,你就别装了。" 尤清水顿住。 "谁不知道你对时轻年上心上得要命?嘴上说玩玩,你要真只是玩玩,至于连他穿什么牌子的袜子都要亲自挑?" 苏晚白着一张小脸连连点头,声音还带着方才的余温:"对对对,时同学人挺好的,清水你就别嘴硬了。" "我没装啊,我说的都是——" 话到一半,尤清水注意到周蔓在对她快速眨眼,视线越过她的肩膀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 "哈、哈哈。"周蔓干笑了两声,冲她身后扬起手,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。"时轻年!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们刚在说笑话呢,特别好笑的那种!" 尤清水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。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。 然后她僵硬地、缓慢地、像生了锈的机械齿轮一样,把脑袋转了过去。 时轻年站在她身后,不知道时候回来的。 左手提着一杯鲜榨西柚汁,右手僵在半空中,似乎还没来得及搭在她的肩上。 银灰色的碎发被楼梯间的穿堂风吹得有些乱,几缕额发扫在眉骨那道淡疤上。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。 那双平时清澈的眼睛此刻暗了一层。 瞳孔里的光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灭得干干净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