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"和队……"身后的替补队员小声叫了一句。 和子昂活动了两下左手手指,没回头。 "打球。" 他走向场地中央的时候,全场的嘈杂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。 众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 航大的王牌,把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,绑了起来。 京大半场。 时轻年愣了一下。 "……这人。" 王强张着嘴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 "他、他绑手了?他手没伤啊?他绑什么?" 没人回答他。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场地中央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。 和子昂停在中圈,距离时轻年三步远。 两个人对视。 一个银发蓝眸,右手裹着白色绷带。 一个黑发深瞳,右手同样裹着白色绷带。 和子昂抬起绑好的右手,在时轻年面前晃了晃。 "现在公平了。"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上翘,但眼睛里一丝笑意都没有。 时轻年沉默了两秒。 "你有病。" "你也有病。" 裁判走过来,看了看两个人的手,又看了看两边的教练席,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。 "……比赛继续。" 哨声吹响。 京大球权。 时轻年左手运球,站在三分线外。 他的对面,是同样只剩一只左手的和子昂。 两个人的右手都像是被封印的武器,垂在身侧,姿势怪异,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。 看台上,观众们还没从这戏剧性的一幕中回过神来。 “我不是来看CUBA总决赛的吗?怎么变成了残奥会?” “这……这还能打吗?” “作秀吧?激励人心那一套?” 但很快,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。 时轻年动了。 他的重心压得极低,左手运球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 球像是黏在他的指尖,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。 他没有选择突破,而是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,连续做了两个背后运球的变向。 和子昂的防守滴水不漏。他的脚步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,身体随着时轻年的晃动而平移,左手始终张开,像一张网,封锁着所有可能的路线。 突然,时轻年一个急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