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着,其他人才从震惊里反应过来一般,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 蓝白色的旗帜再一次舞动,彩带从看台最高处抛洒下来,像一场迟来的暴雨。 京大的队员们吼叫着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每个人都想第一个抱住那个带领他们走向最终胜利的身影。 时轻年被队友们团团围住,无数只手拍打着他的后背和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他身上擂鼓。 他被这股巨大的喜悦浪潮推搡着,几乎站不稳。 和子昂带着他的队员们,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航大的休息区。他没有再回头。 “举起来!举起来!”王强扯着嗓子喊,和几个队员一起,弯腰就想把时轻年架起来,往天上抛。 那几双大手伸到一半,又像触了电似的猛地缩了回去。 “靠,忘了,年哥手还伤着!” “不能抛不能抛!” 大家伙儿只能改成用熊抱来表达激动,七手八脚地把他围在中间,又笑又叫。 闪光灯在周围不断闪烁。 那些媒体记者嗅到了比冠军更劲爆的新闻点,举着装备就围了上来,话筒几乎要戳到老陈的脸上。 “陈教练!请问时轻年同学的伤势如何?让他带伤上场是您本人的决定还是他自己的要求?” “时同学!单手绝杀!你创造了CUBA的历史!此刻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老陈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他张开双臂,像一头护崽的老熊,把记者们挡在外面,一边应付着,一边冲着人群里的两个队员使眼色。 “采访等颁奖典礼结束再说!都让让!让让!” 他冲着王强和大雷的方向,用口型无声地吼了两个字:医院! 王强和大雷立刻会意。 两人对视一眼,一左一右挤到时轻年身边,不由分说地架起他的胳膊,像押送犯人一样,拖着他就往球员通道走。 “哎,干嘛?”时轻年被拖得一个趔趄,他现在浑身脱力,骨头缝里都是酸的,根本挣不开这两个蛮牛。 “陈头儿让的,带你去医院检查手。”王强说得理直气壮。 “不用,队医处理过了。”时轻年皱着眉,他不喜欢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。 “不行,陈头儿不放心,我俩也不放心。”大雷瓮声瓮气地说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 时轻年被他们半拖半架地往外走,眼看就要离开球场,他心里忽然一空,像是忘了什么顶要紧的事。 “等等!”他急喊了一声,猛地停住脚,回头往啦啦队的方向望过去。 他的视线像一盏探照灯,急急地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又一圈。 那片区域已经空了一半,剩下的人都在收拾东西,或者三三两两地拥抱着庆祝。 没有她。 尤清水已经不在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