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混蛋,连道歉都在用伤势绑架她。 她象征性地拧了两下身子,发现他那条左臂跟铁箍似的,纹丝不动。 算了。 她不动了。 时轻年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,悬了好久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。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,鼻尖埋进她发顶。 "清清。" "……嗯。" "我现在特别开心。" 怀里的人猛地抬起头,一双泛红的杏眼直直地瞪过来,里面写满了"你再说一遍试试"。 时轻年被她这一眼瞪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摆手。 然后想起右手动不了,又赶紧用左手在空中胡乱比划。 "不是、不是看你生气我才开心——" 他顿了一下,觉得这话好像也不太对。 "就是……你生气了,说明你在意我。" 他低下头,湛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停车场的灯光,亮得有些不像话。 "你在意我,我就很开心。比赢了总决赛还开心。" 这话说得毫无技巧,笨拙得像他当年那封写语句不通的情书。 尤清水盯着他看了两秒,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,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个小洞,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漏。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但环在他腰侧的手臂却收紧了,回抱住了他。 过了好一会儿,尤清水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,小小的。 "时轻年。" "嗯?" "刚才下半场你受伤被换下去的时候,我突然想了一件事。"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,睫毛扫过他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衣料。 "我想,好像……得不得冠军也无所谓了。" 时轻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 "甚至成不了职业运动员又怎样呢?"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"我尤清水有的是钱,也能自己赚大钱。养你一辈子,让你在家给我当贤内助,又怎么了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