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一片被眼泪洇湿的被他一路吻着剥开,露出底下那片被他自己的泪水浸润过、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。 他的吻落下去。 一点,一点。 像在赎罪,又像在刻字。 尤清水半阖着眼,由他。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。 只是那双杏眼里,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了上来。 恍惚。 很深的恍惚。 她想起了那个梦。 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。 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,再往后,就是一片茫茫的白。 按平行时空的规矩—— 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。 那个世界还在转。 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……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。 他现在在做什么? 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? 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。 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,过着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? 想到这里—— 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识地攥紧,抓住他的一小绺头发,狠狠拽了一下。 "嘶——" 时轻年闷闷地哼了一声。 他立刻抬起头。 不是抱怨。 是担忧。 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,如同一只感知到主人情绪的抚慰犬。 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。 "清清?" "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 "我弄疼你了?" 尤清水回过神。 她低头,撞进他那双湿-漉-漉的、满是担心的眼睛里。 胸口那一阵恍惚,一下就被眼前这个热烫的、活着的、正把脸贴在她手上的男人压了下去。 "没有。" 她反手捏了捏他的耳垂。 "很舒服。" "我很喜欢。" "继续。"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两秒,确认她眼里没有痛意,这才低下头。 又乖乖地贴回她胸-前那片柔软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