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百姓们四散逃命,孟氏和丈夫在混乱中与家人失散。 两人逃到府城外一个偏僻的道观,观中道士见孟氏有孕心生怜悯,允许她二人于观中暂住。 却不想,第二日夜里道观就遭了山匪。 宋远和是猎户,主动与道士们一同抵抗,孟氏则被道士带进了地窖中躲藏。 也是在那里,孟氏遇见了身着富贵,却同样身怀六甲的夫人。 两人都未到生产的月份,却因着这场混乱动了胎气,双双早产。 孟氏只孤身一人,身上连一件衣裳都未曾多带。 还多亏了那夫人,让随行的稳婆帮忙这才顺利产子。 甚至孩子用的包被,擦身的布巾都是那夫人给的。 山匪退去后,宋远和生怕再生变故,匆匆带着妻儿离开。 直到夜里换尿布时,孟氏才发现孩子手中攥着一个漂亮的红色手绳,上面串着枚玉竹节。 “我那时只以为是帮忙包裹孩子的仆妇不小心掉的,虽然想要归还。 但身处乱世有命在已是不易,便做主留给了孩子,也算是一场机缘。” 孟氏目光远望,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, “也正是因为这竹节,那沈家小郎君同巧珠回来提及此事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,或许真的抱错了。” 不然,为什么她养了十多年的女儿,就是养不熟呢? 孟氏说的时候,宋钰也在脑海中搜索了原主的记忆。 因着宋巧珠的到来,她也闹过一场,沈母不得不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她。 这沈家本是景州杞县人。 那年沈父刚考中举人,留京任职后便修书让家人进京团聚。 不料才离家数日就遭遇战祸,这才暂留咏安府外的道观避祸。 沈母娘家本就是当地富商,吃穿用度本就不俗。 刚进入咏安府地界就被流窜的山匪盯上了。 孟氏本就遭了无妄之灾,沈母心有愧疚便让稳婆仆妇多多照顾。 那挂在女儿手腕上的竹节,也只是以为慌乱仓促间丢了。 却不想一时疏忽,导致亲生女儿流落乡野十五年。 宋钰是个听客,十分配合的发表感言: “果然,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。 宋巧珠是沈家女,注定荣华富贵。 饶是两家相距千里,也能巧遇相认。” 柳柳看向宋钰,这个丢了荣华的人倒是豁达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似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