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路过咏安府的时候,还听到有人提及护国公的事迹。 眼下镇守在西岭关的不是他的后人吗?难道都是草包?” 周霁摇头,“你说的是关州军,可当时守城的并非关州军的人。 说来也可笑,当时守城的是西岭关监军,一个太监。” 宋钰嘴角抽了抽,瞬间脑补了一场忠良被排挤,小人当道误国的戏码。 想来,她那未曾谋面的亲哥怕是没能耐加入关州军,作为一个小喽喽守城的时候被人杀了。 周霁继续道: “后来还是关州军出面,稳定了战局,和西澜皇室谈判这才知道,之前骑袭的队伍是叛离西澜的一个部族。 两国眼下本就有互市,总不能因为一群叛徒,就失了两国的关系,所以这事儿并没有闹大。” 周霁说着顿了一下, “半月前,两国开设春市,一群西澜士兵扮做商人涌入关内,里应外合破了城门。 关州军这才发觉,之前所谓的叛离,不过是西澜各部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。 饶是关州军反应迅速,快速应对御敌,依旧折损了大半,就连如今的关州军总兵,也战亡了。” 周霁说着却说不下去了。 一代名将,就这样在阴谋诡计之中翻了船,谁不惋惜。 更可笑的是,那背刺你的甚至有可能是你殚精竭虑日夜守护的人。 “也正因此,朝廷觉得关州军无将,这才有二皇子请战之事。 眼下战事虽熄,也不过是有关州军顶在西岭关,待那草包二皇子过去,还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出来。 总之,若西岭关破,这清远县会被最先波及,你还是早做准备。” 说着,看向洞外黑压压的密林,感叹一句, “皆说这凤歧山是天堑,可绝外敌。可防的了外敌却防不了内贼。” 宋钰手中拿着的木棍在火塘中戳戳戳, “西澜军队既然打了个大邺一个措手不及,为何不乘胜追击?难不成还要等着皇子亲征再开战?” 周霁:“因为关州军的人还没死绝呢。眼下守关的是关州军的少将军魏止戈。” 宋钰心头微动,那戳在火堆中的木棍顿时断成两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