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头,你应该感谢我不会撑船。” 她拍了拍手,再次四平八稳的坐了回去。 老汉一脸衰相的站在船头,一只眼睛红肿不堪,高高隆起睁也睁不开。 在他腰上系着一根麻绳,麻绳穿过船舱,被另一头的宋钰握在手中。 自从衙门开始抓壮丁起,这渡口的生意一落千丈,甚至还不如当初山界岭被封时候来的好。 老头是靠着水路活命的,这连续几日的萧条已经让他家中粮缸见了底儿。 眼看不少同行都开始做上了谋财害命的买卖,老头没办法。 这才趁乱打劫些独来独往的孤客。 对方若是识相,他也不会害人性命。 可若是碰到难弄的硬茬,老头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在水下摇晃船只将人弄下来。 他们这些靠水吃饭的哪个不是浪里白条,在水里,鲜少有人是他们对手的。 却不想这一次自己还没来得及实施第二计划,就被那小白脸一个麻绳套在了身上。 也不知那绳结是如何系的,他越是想要脱力,绳扣就会拉的越紧。 老头没了办法,只能忍做老黄牛,任其奴役。 他手中木篙探入水中,不见如何用力,乌篷船便快速平稳的向前推进。 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。 直至到了清远县渡口,宋钰才将手中麻绳扔在船板上。 走到船头时,宋钰直接上手从老汉怀中摸出自己那两串铜钱来,又顺手摸走了老汉腰间的布袋。 当着老头的面儿掂了掂,铜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谢了。” 言罢,身形轻巧的跳上了岸去。 老头:…… 相较于冷清的远山镇渡口,清远县相对来说好上一些。 可也不过是几个老人家划着船只慢吞吞的拉些行客。 起初,小商贩们趋之若鹜的渡口摊位,眼下也不过零星几个。 多是年岁颇大的妇人或者老头,个个丧眉搭眼的没什么精神。 宋钰一眼就看到了码头一侧,卖水货的老头。 天气炎热,大老远就能闻到难闻的鱼腥气。 宋钰走过去,看了一眼他前面摊子上的货品。 “张爷爷,大家都不出门了,你不回家去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