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关州军和西澜那边对峙好几日了,怕是伤了不少。 他们军中,擅外伤的军医又死在了城中妓馆,必然焦头烂额。 这城中能数得上号的外伤大夫都在咱们这儿了。 其他不配合的也…… 不愁他不求上门来。” 另一个声音哼笑一声, “魏家世代忠良不假,可功高盖主,陛下不信任他们亦是寻常。 怪就怪在,他们不该站在这万里之外,还惦记着朝堂。” 冬季的帐子很厚,只能透出微弱的光亮来。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大,却耐不住宋钰耳朵好用。 两人说的隐晦,宋钰听了个一知半解。 但也明白,自己这群临时被征用的大夫,怕是真成了大人物手中的棋子。 甚至,那夜一场烧粮的夜袭,也有可能是这群人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。 如此便能师出有名的将他们留下。 宋钰继续啃着烧饼,绕开了巡逻队,顺利回了医帐。 刚进去,就见袁东起身向她看来。 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出去?” 军营中的茅房距离医帐不远,但到了夜里他们在帐内一角放了个木桶,基本都在那边解决刚需。 之前夜里也从不见宋钰起夜,却不想今儿他一觉醒来,就发现睡在决明另一侧的宋钰不见了。 宋钰拎了拎自己手中的布袋子,“起来,销赃了。” 营帐内没有病患,三人坐在矮凳上围着炭盆。 借着微弱的火光,看到宋钰先是从布袋里摸出一盘碎鸡来。 又抓出一把牛肉片放在了碎鸡上。 之后便是白面烧饼。 宋钰已经吃完了一个,自己没再拿,将剩下的塞进了床铺和箱子之间的缝隙里。 “剩下的留着日后吃,来尝尝,这肉。” “郎君,您这是去哪儿拿的?”决明都要懵了。 手中抓着宋钰塞给他的鸡腿儿,总觉得自己在做梦。 “后厨啊,一开始想着这军中粮草都被烧了,想来大家都得勒紧腰带过活。 结果没想到,这勒紧腰带的就咱们自己。 行了,吃到肚子里才能毁灭证据!” 说着,又捏了一块鸡胸肉递给袁东。 自己这才拎了个鸡翅啃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