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起,两人之前吃饭时,洛声偶然提起过。他之前是在国家队,后来受了伤,游不出太好的成绩,所以才半退役,来了体院。 原来是耳朵受伤吗? 两人在一起快一个月,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。 还在那天早上跟他发了脾气。 压了压喉头的情绪,姜时愿抬眼,看向洛声,问他,“那那天早上怎么不解释?” “我是要解释的。”洛声很小声,眼尾偷瞄了姜时愿一眼。 姜时愿想起来,对,当时是她打断了洛声的解释。 “好吧,那我道歉。” “不用。”洛声用吻堵住了她的道歉,“我们之间,只需要补偿,不需要道歉。” …… 一夜荒唐。 两人空了三天,思念泛滥,都有些控制不了情绪。 洛声那个皮绳最后也戴在了本该属于它的位置。 过程中,姜时愿没敢太用力拉。 这样轻·柔力道的拉·扯,洛声显然很不满意。 最后,硬是扣着她的手,强迫她用力。 缺氧的瞬间,洛声脸被憋的通红。 脖子上青·筋·凸起,他眼里却是在笑。 姜时愿发现,他好像有点恋·痛。 不过没来得及问,两人就一起奔赴去了一场又一场的浪潮。 明天没有案子。 两人当晚,在彼此身上将思念说到了尽兴。 天都亮了,才相拥着睡下。 刚睡下不久,就被一道刺耳的铃声吵醒。 手机响了一会,太困,姜时愿没有睁眼。 “喂?”洛声起身,接起电话。 被子里突然灌进来冷空气,姜时愿冷出一身鸡皮疙瘩,脑子瞬间清醒。 ——洛声接的是她的手机! 好在,是许雾的电话。听筒音量大,她听见许雾那头要挂电话。 “不用宝宝,你说。”她清了清嗓子。 “不太方便。”许雾说。 闺蜜间的默契,姜时愿视线扫了洛声一眼,拿着手机,走到了阳台。 然后听见许雾说:“姜姜,谢呈在我们医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