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喉咙里爆发出一阵阵濒死般的呜咽。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毁了她精心描绘的妆容。 呜…… 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哭泣声。 这三年。 她以盛久集团女总裁的身份,高高在上。 她用一套完美的奉献逻辑,把顾言锁在家里洗手作羹汤。 她理直气壮地在外面应酬,理直气壮地接受顾言的伺候。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干干净净下嫁的。 她觉得自己给了顾言最好的物质与纯粹的爱意,也在最好的年纪,孕育了顾言的孩子。 甚至昨晚,她还能指着顾言的鼻子,发下最毒的誓言。 我沈清要是骗你,出门就被车撞死。 小丑。 彻头彻尾的小丑。 原来自己三年来引以为傲的清白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 她真的给顾言戴了一顶极其严实的绿帽子。 她真的让顾言给别人的种当了三年的免费保姆! 如果连她自己都在这场骗局里,那真相到底是什么。 沈清坐在地上,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头发。 黑发披散在惨白的脸上,狼狈不堪。 她闭上满是血丝的眼睛。 大脑开始疯狂往回倒退。 三年前。海港城。那三天的游轮出差。 那天晚宴结束,她回了房间。反锁了门。 不对。 那晚的记忆是断层的。 她记得自己跟顾言打了语音电话。可是,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。 她记得自己睡在床上,却没有是何时睡去的记忆! 到底是谁进了她的房间! 又是谁掩盖了所有的痕迹,让她这三年毫无察觉,心安理得地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顾言。 更让她绝望与不解的是,这根本说不通! 她和顾言的新婚夜,她明明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有落红的,那时候她确确实实是处女的状态! 如果她在游轮上真的被人碰过,那新婚夜的清白体征又是怎么回事?! 总不可能是新婚之夜,还有其他人在现场吧!? 极度的恐惧混杂着滔天的荒诞感,将沈清彻底淹没。 她看着手里那团被捏得粉碎的报告。 上面排除两个字,像极了顾言昨晚看她时那冷漠到极致的眼神。 顾言没有冤枉她,顾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 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,她生了一个野种。 顾言…… 沈清趴在洗手台边缘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。 她彻底破防了。 一旦这份报告见光,一旦顾言拿着这些证据去起诉。 她会身败名裂。 沈家会借机剥夺她的一切。 最可怕的是,顾言会彻底离开她。 那个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,会被她亲手逼走。 绝对不行。 沈清猛地抬起头。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影晕染、面容扭曲的疯女人。 既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,既然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。 那这个秘密,就必须永远被埋葬。 她绝不允许自己失去现在的一切。 这份报告,绝不能让顾言看到。 只要她咬死不认,只要她动用一切资源封锁消息。 顾言手里没有权威机构的最终结论,他就赢不了官司。 她必须把顾言留在身边……哪怕用尽一切手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