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。 沈清僵直地坐在白色的塑料圆凳上。 她的手依然停在半空,维持着那个试图去抓顾言的姿势。 顾言那句极冷的“出去”,彻底把她逼进了死胡同。 继续求饶,顾言连眼睛都不睁。 直接发火,她现在根本没有这个底气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。 “叩叩。”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响起。 没等里面的人回应,病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 苏晓鱼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,手里提着一个果篮,神情焦急地走了进来。 她刚结束实验室的数据整理,就接到了交警大队用顾言手机打给最近联系人的通知,直接驱车赶到了医院。 门被推开的瞬间,走廊里略显嘈杂的声音涌入病房。 沈清猛地转过头。 视线在空中碰撞。 一股难以遏制的敌意瞬间从沈清的胸腔里窜了上来。 但在看到苏晓鱼的那一刻,沈清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,反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。 她找到台阶了。 沈清迅速收回停在半空的手。她站起身,手指飞快地抹过眼角,将残余的泪水擦干。 短短两秒钟,她脸上的那股卑微和凄苦消失得干干净净。盛久集团总裁的端庄和作为顾言妻子的主权感,重新覆盖了她的五官。 “晓鱼,你来了。”沈清率先开口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主人的客套,“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 苏晓鱼看了沈清一眼,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、闭着眼睛的顾言。 苏晓鱼径直走到病床边,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师兄。”苏晓鱼声音很轻,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忧。 顾言缓缓睁开眼睛。 他的视线扫过苏晓鱼,那张犹如死水般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活气。“你怎么来了。” 声音依旧沙哑,但没有了刚才面对沈清时的那种彻骨寒意。 这种区别对待,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沈清的眼睛里。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握紧,指甲再次抠进掌心。 沈清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极度得体的微笑。 “老公,我去给你打点热水。”沈清的声音轻柔温婉,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操劳过度的贤惠妻子。 她转头看向苏晓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