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说毛文龙这家伙,在辽东基本上就是万人恨,不管是袁崇焕还是孙承宗,又或者是武之望、袁可立(登莱巡抚)全都不听。 好脾气如孙老头对这家伙也是气的牙痒痒。 可要说整治,也没人敢整治他。 东江这地方条件艰苦,又极为重要,离了毛文龙谁也玩不转。 所以哪怕再生气,孙承宗也只能忍着。 而就在不久前,毛文龙还率部横扫辽南,也算是立下了大功,现在哪怕知道他暗通建奴,也不好将其干掉。 思索良久后,孙承宗说:“毛文龙之志,不在牵奴,灭奴,而在自固,虽有取死之道,然万不可杀,杀之,东江必失。” 朱由检将身体靠在也椅子背上,然后说:“这个朕也知道,但一直这么干也不是个事!” “此番他虽偷袭了辽南,解了锦州之围,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下次是否会按着命令出兵作战!” “依我看,总是要想办法敲打敲打的!” 孙承宗思虑片刻后,起身施礼:“陛下,臣愿代陛下亲赴东江,犒赏军卒!” 朱由检目瞪口呆,他说:“孙师傅不必如此,东江一事非一朝一夕可动,今锦州已去,朝廷安心经营关内即可,关外诸事暂不理会也无妨!” “而且,孙师傅自起复起一路奔波,先巡九边,捕晋商,又镇辽东撤锦州,如今再远渡大海去皮岛,实在是太过劳累了!” “孙师傅还是暂且歇息歇息吧!” 朱由检越是这么说,孙承宗便越是感动,他说:“陛下如此体恤老臣,老臣岂敢不尽心竭力,效之于死呼?” “东江之事宜早不宜迟,今国库稍宽,臣可带银两上岛,安抚军卒,震慑诸将,如此恩威并施,那毛文龙定有所收敛。” “若迟滞数月,军卒得功不得赏,难免心生怨怼,毛文龙若以此生事,反倒不佳!” “故而,臣应即刻出发,不应迟滞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