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要是不识好歹跳出来反对,那就是跟三叔过不去。 他何大清再浑,也不敢干这种事。 许富贵坐在旁边,一直在观察。 他是聪明人,看出来了——三叔不是在夸易中海,是在给他指路。 八级钳工,全国也没几个人。 易中海要是真考上八级,那就是国家的宝贝疙瘩,走到哪儿都有人供着。 到时候别说院里这些人,就是厂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。 这比什么“一大爷”强多了。 他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思: “老易,三叔说得对。八级啊,那是天花板。你技术摆在那儿,就差一点理论,两年时间,补上来不难。” 说完他看了何大清一眼。 何大清站在后厨门口,没看他,但也没出声反对。许富贵心里有数了——老何今天不会闹。 他,贾贵,何大清,易中海,当年那可是一起嫖过娼的好哥们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 阎阜贵从前面那桌站起来,端着酒杯走过来。 他今天是主家,按理说不该插嘴,但这事儿是在他宴席上说的,他得表态。 再说了,八级钳工,说出去是整个胡同的光荣,他阎阜贵作为胡同里的住户,脸上也有光。 他站在桌边,脸上堆着笑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:“一大爷,三叔的话你得听。八级啊,咱们胡同还从来没出过八级工呢。你要是考上了,那是给咱们胡同长脸。” 易中海坐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。 他看了刘国清一眼,又看了看何雨柱,又看了看许富贵,最后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。 何大清站在后厨门口,手里攥着抹布,没看他,但也没走开。 易中海的鼻子酸了一下。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,更没想到许富贵会帮他说话。 这些日子他在院里低着头走路,谁都不敢多看,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 可现在,三叔一句话,何雨柱服了软,许富贵表了态,阎阜贵也凑上来捧场。 就连何大清,虽然没说话,但也没拆台。 他深吸一口气,攥了攥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疼。不是做梦。 考!必须考!! “三叔,我听您的。” 他的声音有点哑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两年后,我再考一次。八级,我拼一把。” 刘国清点了点头,这就对了嘛。 酒席散了,院子里的人陆续站起来告辞。 阎阜贵站在院门口送客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今天这顿饭,钱花得值,面子里子都有了。 易中海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了些,高翠跟在他旁边,嘴角带着笑。 出了院门,高翠小声说了一句: “老易,三叔这是给你台阶下呢。” 易中海没接话,但步子又轻了几分。 何大清在后厨收拾碗筷,何雨柱蹲在灶台边烧水。 父子俩谁也没说话,但配合默契,何大清擦桌子,何雨柱洗碗,哗啦哗啦的水声盖住了沉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