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德国《踢球者》的评论写得很直接:“顾狂歌的存在,让多特蒙德在双线作战中依旧游刃有余。这个赛季的德甲,已经没有任何球队能阻挡他们卫冕的脚步。” 赛后更衣室,克洛普宣布全队休整一天,然后即刻启程飞往米兰城。 全队士气高涨。 目标只有一个:客场拿下AC米兰,提前锁定欧冠出线名额。 米兰城。 距离开赛还有三天,整座城市已经被欧冠的火药味填满。 《米兰体育报》头版头条写得很重:《生死战!圣西罗不相信眼泪!》。 文章里直言:“AC米兰已经没有退路。主场必须击败多特蒙德才能保住出线希望。一旦输球,欧冠十六郎的耻辱将提前上演。” 意大利各大媒体疯狂造势。“复仇之战”、“雪耻首回合3-1惨败”、“让多特蒙德见识圣西罗的地狱主场”——这些关键词铺满大街小巷。公交站台、球迷酒吧、商店,全是相关海报。 媒体集体给阿莱格里建言,核心建议只有一个:不惜一切代价锁死顾狂歌。 阿莱格里在赛前发布会上全程避谈顾狂歌。他只反复强调一件事:“AC米兰拥有欧冠七冠王的底蕴。伊布拉希莫维奇是世界顶级前锋。我们会在主场捍卫米兰的荣誉,拿下必须拿下的三分。” 他刻意弱化顾狂歌的存在感,试图降低其对球队的心理压迫。 伊布接受采访时依旧狂傲:“我不在乎对面进了多少球。圣西罗是我的地盘,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球场的主人。” 克洛普的采访轻松又霸气:“我们不是来旅游的。我们是来带走三分、提前出线的。AC米兰是伟大的俱乐部,但现在,我们的状态更好。” 记者问顾狂歌,如何应对圣西罗的主场压力。 他只说了一句:“球场都是一样的,球门都是一样的宽。我只负责进球。” 镜头给到圣西罗球场。 这座米兰双雄共用的百年球场,外墙斑驳,座椅老化。与伯纳乌、威斯特法伦相比,尽显破败。 旁白响起。 米兰双雄早已不是世纪初的金元豪门。财政危机愈演愈烈,新建球场的计划喊了十几年,始终因资金问题无法落地,只能共用这座老旧球场。AC米兰球迷称之为圣西罗,国米球迷称之为梅阿查。一个名字,就是球迷身份的分界线。 多特蒙德的航班降落在米兰利纳特机场。 球队大巴直奔市区酒店。 车内全队士气高涨。球员们围着战术板讨论战术,格策指着米兰防线的右路说“这里可以打穿”,香川真司点头附和。 顾狂歌站起来,举起拳头,对着队友们喊了一声:“赢下这场,我们提前出线!去他妈的圣西罗!” 全队齐声欢呼,士气拉满。 大巴司机切洛克,一个服务多特蒙德二十多年的老员工,从后视镜里看着这群年轻人,眼眶泛红。 他转过头,对着坐在前排的队长凯尔说:“我想起了1997年我们拿欧冠冠军的那个赛季。” 凯尔看向他。 切洛克继续说:“你们和当年那支冠军球队一样,眼里有火,心里有光。” 大巴抵达酒店。 球员们昂首挺胸下车。面对围堵在酒店门口的意大利记者,个个神情得意。 格策故意放慢脚步,让记者们拍个够。香川真司和莱万并肩走,有说有笑。 意大利记者们举着相机,嘴里暗骂“狂妄的德国佬”,镜头却纷纷对准走在最后的顾狂歌。 快门声响成一片。 赛前一天,有媒体拍到米兰南看台死忠球迷组织在球场外悬挂巨型横幅。横幅上不仅有针对多特蒙德的侮辱性标语,甚至出现了针对黄种人的歧视性图案。 照片传到网上,引发轩然大波。 德国媒体集体发声谴责。多特蒙德俱乐部向欧足联正式提出抗议。欧足联回应会展开调查,但比赛照常进行。 比赛日。 赛前两小时,圣西罗球场已经座无虚席。 七万多名AC米兰球迷填满整座球场。南看台死忠区展开巨大TifO,上面是AC米兰欧冠七冠王的辉煌历史,配文:“圣西罗,不容侵犯。” 整座球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 AC米兰更衣室。 阿莱格里脸色凝重。 “这场比赛没有退路,必须赢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。 “开场就全力进攻,用主场气势压垮他们。皮尔洛控制中场节奏,伊布顶在前面。所有人都要参与防守。” 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每一个球员。 “对顾狂歌,必须全程双人包夹。绝对不能给他拿球空间。” 皮尔洛沉默点头。内斯塔沉默点头。他们的眼神里有压力,也有不甘。 西多夫、罗纳尔迪尼奥、罗比尼奥坐在旁边,神情复杂。他们都清楚,自己早已过了巅峰期。面对那个十九岁的中国少年,他们心里没有底气。 多特蒙德更衣室。 克洛普站在战术板前。 “米兰已经急了。” 他用笔在战术板上画了几条线。 “开场他们一定会疯狂压上。我们不和他们硬碰硬,就打防守反击。” 笔尖点在后腰位置。 “凯尔和本德,守住中场。后防线稳住。其他人全员回防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顾狂歌。 “只留你一个人在前场游弋。抓他们压上后的身后空当。” 他放下笔。 “平局我们完全可以接受。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但我知道,你们想要的不止是平局。” 更衣室里安静了。 克洛普的声音提高了。 “记住,球场上,进球才是对嘘声最好的回应。” 队长凯尔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队友们。 “防守靠我们所有人齐心协力。只要我们守住防线,顾狂歌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顾狂歌。 顾狂歌迎着那些目光,点了点头。 “把球传到我脚下。” 他的语气很平淡。 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 球员通道里,两支球队并排站着。 AC米兰穿着红黑间条衫。多特蒙德穿着黄黑色客场球衣。 顾狂歌站在队列第三位。他的目光越过前面队友的肩膀,看向通道尽头的那片光。 圣西罗的嘘声已经从看台上传了下来。很闷,很低沉,像远处滚来的雷。 欧冠主题曲响起。 顾狂歌走出通道。 踏入圣西罗的草皮。 他抬起头环视这座球场。斑驳的外墙,老旧的座椅,七万多名红黑球迷填满了每一个角落。 然后他听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