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他迈步往里走,束脩也被他一把扔了出来! 门,咣当一声关上了。 那几样束脩摔在台阶下,散了一地。 芹菜滚到了墙根边,红枣磕在青石板上,崩出去两颗。莲子撒了一把,桂圆骨碌骨碌地转。 捆扎好的腊肉干和姜块还算整齐,倒在一起,挨着墙根停住了。 严老头站在原地,叹了口气。 几个舅舅脸色铁青,弯腰把那几样东西一件一件重新拾起来。 动作很慢,慢得让人看着心里发堵。 巷子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过来一圈人。 圩日人多,这边一有动静,不消一盏茶的工夫,围过来的人便把巷子口堵了大半。 挑着货担路过的山民停下了脚步。卖腌菜的婆子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。两个买布的妇人站在墙边,低声咬耳朵。 “怪可怜的,人家大老远来拜师,就这么撵出来了。” 旁边有人接话,“那又怎样,先生收不收学生,自然是先生说了算。” “拒收就拒收呗,还把东西给人家扔出来?这不是瞧不起咱女子吗!” 周先生到底是读书人。 他们严家是农户,一个泥腿子,跟读书人说话,本就矮人三分。 就算心里憋着气,这口气也只能往下咽。 严老头弯腰把地上最后一颗红枣捡起来,拍了拍土,塞回布包里。他把布包整好,扶了扶腰开口说。 “走吧,再找下一家。” 严大海和严二江都点了头,调转方向,往巷子口走。 陆丹青却没有动。 “丹青?” 陆丹青抬起头,对着那扇关着的门,她朗声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整条巷子里。 “莫道女子无才俊,从来巾帼胜须眉。” “腐儒只识阴阳论,不识明珠在布衣。” 第(3/3)页